增加公共消费重点划在“适当”二字上
作者:
■姜虹羽
4月1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对常态化疫情防控工作和当前经济工作作出部署,提出“扩大居民消费,适当增加公共消费”。这是继4月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提出“合理增加公共消费”后再次提出“适当增加公共消费”这一举措。
公共消费指的是政府或非盈利机构供公众消费的包括国防、教育、社保、公共卫生在内的服务或者商品。其与财政支出不同的是,财政支出是为了给公众提供产品或服务而进行的支出,多以固定资产的形态存续下去。而公共消费是政府直接进行购买,且被大众享用消耗掉的部分,可分为政府自身消费和提供给社会的消费。
增加公共消费,类似于给压水机内倒入一瓢引水,目的是“引”出更多的活水。其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能有效带动私人消费,发挥消费的“乘数效应”。据了解,公共消费增长1个百分点,预计能够直接和间接拉动经济0.2个百分点以上。
在当前疫情导致消费急速下滑的情况下,不少地方政府就开始用“消费券”这种形式增加公共消费。杭州市旅游委员会曾作过统计,每张面值10元的旅游消费券,政府支出5元,能够拉动的消费达到289元,涉及餐饮、交通、零售等许多行业,目前,杭州市以大概3000万元的政府支出带动了超过4.5亿元的消费,拉动社会消费效果立竿见影。
但是,扩大公共消费,不仅仅是量的概念,更重要的是通过扩大公共消费规模来推进基本消费的平等化,比如说医疗、教育、住房等方面。
举例来说,如果有一辆防疫所需的负压救护车,私立医院购买后给患者付费使用,便是居民消费;政府出资购买,则是公共消费;政府购买并配置给医疗机构,为患者提供免费医疗服务,这辆负压救护车则转化为公共品;如果政府相关人员将其私自扣留倒卖,那么这次购买负压救护车的行为虽然仍是公共消费,也拉动了经济增长,但是并没有转化为公共品而是被私下消耗,则无益于基本消费的平等化。
正是因此,中央在提出增加公共消费的同时,继“合理”之后用“适当”两字来加以限制。
一是要消费内容适当。增加那些能够高效率地转化为社会公共产品、能够为社会所共享的、给大众带来福祉的公共消费,比如说基础医疗、义务教育、廉租房等,能够满足部分人因财力不足而无法通过私人消费得以满足的基本需要。杜绝那些不合理的、没有价值的公共消费,比如说“面子工程”。
二是增加速度适当。考虑到目前疫情影响,用以财政收入为支撑的公共消费来刺激经济,对于那些具有财政压力的地区而言是具有困难,因此公共消费的增长应量力而行,渐次展开。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公共消费一直是增长趋势,疫情之后,提振消费、实现基本消费的“公平”是当下的紧迫任务,合理增加公共消费,刺激居民消费,终将达到经济恢复的最终目的。